以下呈现的是在嘉沪高级研修班上王羽左老师的发言。
【王羽左老师的发言】
嘉沪“校本研修”班是个高级研修班,“高级研修班”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好像没有人为此下过明确的定义。如果用这个问题来采访一下在座的领导、导师、学员,答案肯定是多样的,如果再将这多种多样的答案归类整理一下,透过纷呈的表达来思考它的实质的话,我想一定会聚焦到几个关键的因素上的。可惜我们没有做这样的调查与归纳,但是我们却实实在在地经历了: 让我们来回溯一个镜头。大家看,这是一位不知名的学员递给研修班组织者的一张纸条,上面是这样写的:
研修班组织者: 给你们提个建议,由于老师都比较忙,很多时候不能来听,但又感到可惜。像“课例研修”是重点、关键,你们安排两天,两天的课根本没法调,希望你们考虑老师的实际情况,否则办班没有意义。就在每周的“周五”这一天,这样我们也好办!谢谢!
这张纸的反面,明显是另一个人的笔迹,写着:
周六的研修内容应该很不错的,但是我们听不到了。
各位老师,这张纸条向我们传递了什么信息?那就是老师们来参加研修班是没有额外给予的时间的,并不是你参加了研修班,就相应地减少了工作量,你原定的上课、批改的硬任务还是要你自己去完成的。在学校里都有明确的足量的上课、批改的硬任务的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情况下,他们有时不得不放弃自己来学习的机会,但内心里觉得太可惜了,他们是那样渴望来学习,所以才忍不住写纸条把这个问题提出来。我不敢说这跟那种签个字就逃的“忽悠式培训”有天壤之别,也不敢说我们所有的学员都有那么强烈的研修渴望,但我已经强烈地感受到我们的研修内容是有听众的,他们想听、想学习、想行动。这个结论不需要我多说,大家只要看《共同收获,在校本研修过程中》这本集子第33页对研修班成效的调查结果就知道了。 还记得有一位学员在现场交流的时候问:如果把老师比作一棵树的话,领导的重视、各种机构创设的培训机会等就像是阳光雨露,但什么才是教师培训的根呢?我的认识是:教师自己主动地想学习、想提高就是教师培训的根。正如以这位递纸条的老师为代表的我们研修班中的有着主动精神的老师们。这种主动精神是我们研修班之所以能称为“高级研修班”的一块重要基石,也是我市校本研修工作深入开展的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在我的笔记本的第18页记录着:4月12日,玉东前来为明日的讲座做准备,到达嘉兴已是下午1时,做讲学稿啊什么的忙了一个下午,到吃晚饭时才说起,因为中午赶火车,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呢!第19页记录着:4月13日,秀州中学,一早,阮望兴和金继宽两位老先生是最早来到研修现场的,他们边走边谈论昨天的研修内容——课例研究,一见面,就问:王羽左,你到说说看什么叫课例研究。我的笔记本上还记录着亲爱的王洁博士与严加平老师发来的短信,为编研修班的成果集而经历的不眠之夜。记录着我们张健老师对胡庆芳博士的评价: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敬业的教授,一点架子也没有,乘火车赶来听第一节课……记录着在嘉兴市实验小学现场观摩时,与周卫教授素未谋面的张静老师说的一句话:教授就是教授,这插一杠子总是能插到关键处。记录着我们卢明校长兴奋地谈及他们学校中用研修班的方式开展研修的良好感觉。记录着昨天晚上,我们的金继宽老师、王洁博士、朱德江老师还在讨论研修班的问题与改进。 各位老师,这就是我们这期研修班的导师们——高水平与高敬业的导师们。他们是这期研修班之所以能称作“高级研修班”的另一块重要基石。 我个人喜欢的一段对话是这样的:有人问古希腊的毕阿斯:“什么样的工作最能让人快乐?”毕阿斯回答:“挣钱的工作。”“最理想的家是什么样子?”“即没有奢侈品,也不缺少必需品。奢侈品是给别人看的,必需品是给自己用的,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永远也成不了胖子。” 同样的道理,什么样的研修活动是受老师们欢迎的?那就是老师们乐意来参加、乐意进入其中的研修,不需要唱太多的高调,但也不缺少实事求是的调研、精心地策划、“只问耕耘不求收获”式的全情投入等必要的因素。 祝愿老师们工作着、成长着,投入着、收获着,累着但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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